书写是最好的疗愈
图片摄影于北京-古北水镇。
五月确实够懒的,今天已经到了5月23日,我才开始提起笔写第一篇,就怕这自留地干涸了,过几天的端午要出趟远门,在出远门之前赶紧给这田地里浇浇水,回到书桌前开始写作。
沮丧的时候,没有朋友陪伴在我身边的时候,在北京赶到孤单的时候,嗯。特别矫情的时候,我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其他人。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,其实也没什么,但就是特别堵的慌,我沿着北京四四方方的楼宇之间,在深夜找到一家推拿正骨馆。师傅是正宗的广东人,门店就开在四四方方的某一栋小区的第一层,一口广东小哥标准的普通话,和75度标准的油光斜偏锋发型。昏暗的房间里,响起了淡淡的轻音乐,我趴在了脸口处留着一个大洞的床上,之后,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了广东小哥。推拿完成后,整个人软绵绵的,已是夜里10点多,留在小哥店里,喝了杯简易的茶水,看了半部电影。
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外向的人,也不是很会social 的人,人数一旦超过4个人的聚会,就会变的无法掌控局面,想着该怎样表现自己,也在想着自己这样的表现在别人那里会怎么样,但一直以来却都是做着销售的工作,总需要得到别人的信任,快速与陌生人拉近关系,促成某个项目合作的达成,完成一项订单的签约。总是处理着杂乱和烦乱的工作,以及分析和促成各种人际关系的维护和布局,时间长了就会看到几个可怕真实的关于关系的现实:
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别人真实的想法。
我们无法知道别人会不会相信我们我们所说的,人们只会看到我们所做的。
在沟通过程中,关系层面的沟通是大于逻辑层面的沟通。
把一些事情看的太透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看的太透会产生一股虚无的消极情绪,虚无的消极情绪会让自己在某些时候内心堵的慌,内心堵的慌的时候,我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,交给推拿师,交给理发师,交给健身教练,交给搓背师。
把身体交给别人之后,体悟到人世间真实的生活之后,我出过一趟又一趟的远门之后,在看了大山大海,见过形形色色的生活方式之后,我还是要回到书作前开始写作,这似乎成了我自己的一种仪式,也是一种本分,就像总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沉着:「回到书桌前开始写作吧」。
我写文字是一件矫情的事情,因为我写的大多数都是矫揉造作的庸人自扰,把一句简单的话,反反复复的用各种复合的句式所表达出来,把一种简单的道理,用几千字书写出来,10个手指头敲击着键盘,两个胳膊沉重的放在书桌上,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看着一个个黑色文字出现在一片白色上面,眼珠不停的从左到右后再次从左转到右,有些时候还需要时不时转转头,还要停下敲击的指头,思考、不断的看之前留下的文字,再次思考,然后修改,然后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。
有时候我会问我自己,在我无数次的点开无数个「小红点」的过程中,我其实是在点的什么,我点的其实是生活中无可奈何的现实,和无法与之抗衡的虚无。多么消极的思考方式啊,然而正是这些消极的思考,带给我或多或少的焦虑,这种焦虑又经常会在北京这座城市被放大,我所做的,我所干的,我所想的,这一切是为了谁?我所坚持的又是为了什么?
没有人会告诉我答案,也没有人会告诉我该怎么走,找不到答案,也不知道该怎么走的时候,依然还是走着,走着走着,我需要被治愈。生活有些时候需要顺从,有些时候需要对抗,我对抗虚无感的方式,在点开无数个小红点的过程中,自己也创造出一个小红点。
最近一直没有写作,也是因为我的生活将会有一些变动,还有最近一直在刷脂肪,练肌肉,已经看到了一些效果,感觉不错。
对于我而言,所有的书写,都是通向疗愈。